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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的博客

闾丘露薇 ROSE GARDEN

 
 
 

日志

 
 

给幸福做个年终总结   

2013-01-04 16:3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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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结束前给南都周刊写的一篇文章 ------------------------------------------ 坐在中环街边的咖啡馆,透过落地玻璃,是匆匆忙忙下班的人们。喝一口咖啡,然后问自己,这一年,你幸福吗? 我怎可能不觉得幸福?家人都很健康,做着我热爱的工作,虽然很忙碌,但没有遭遇人生变故,算有足够的金钱维持现在的生活状态,还能有怎样的不知足? 但是,我知道,过去的这一年,我总是充满了焦虑。 几个星期前,在北京遇到了一位著名的女律师,她一直在帮助那些弱势女性个体和群体。她说,她充满了焦虑,因为她知道,有太多的人,并不幸福。 要是在一年半之前,我最多从心里面表示理解,这是出于对于一个放弃简单优越的生活状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的女性的敬仰。但是现在,我有着发自内心的共鸣,在过去一年半,因为接手了“走读大中华”这个节目,有机会走遍中国不同城市,有机会和不同的人交谈,有机会关注不同的社会问题。 那个遭受家暴的年轻女孩,幸福这个词距离她很是遥远。也许很多人会觉得,遭遇家庭暴力,那是她运气不好,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人,但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那么,为何这个错误的人,却不需要为了他所做的错误的事情负

2012结束前给南都周刊写的一篇文章

2012结束前给南都周刊写的一篇文章 ------------------------------------------ 坐在中环街边的咖啡馆,透过落地玻璃,是匆匆忙忙下班的人们。喝一口咖啡,然后问自己,这一年,你幸福吗? 我怎可能不觉得幸福?家人都很健康,做着我热爱的工作,虽然很忙碌,但没有遭遇人生变故,算有足够的金钱维持现在的生活状态,还能有怎样的不知足? 但是,我知道,过去的这一年,我总是充满了焦虑。 几个星期前,在北京遇到了一位著名的女律师,她一直在帮助那些弱势女性个体和群体。她说,她充满了焦虑,因为她知道,有太多的人,并不幸福。 要是在一年半之前,我最多从心里面表示理解,这是出于对于一个放弃简单优越的生活状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的女性的敬仰。但是现在,我有着发自内心的共鸣,在过去一年半,因为接手了“走读大中华”这个节目,有机会走遍中国不同城市,有机会和不同的人交谈,有机会关注不同的社会问题。 那个遭受家暴的年轻女孩,幸福这个词距离她很是遥远。也许很多人会觉得,遭遇家庭暴力,那是她运气不好,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人,但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那么,为何这个错误的人,却不需要为了他所做的错误的事情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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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中环街边的咖啡馆,透过落地玻璃,是匆匆忙忙下班的人们。喝一口咖啡,然后问自己,这一年,你幸福吗?

 

我怎可能不觉得幸福?家人都很健康,做着我热爱的工作,虽然很忙碌,但没有遭遇人生变故,算有足够的金钱维持现在的生活状态,还能有怎样的不知足?

 

上责任?为什麽这个遭受了心理和生理创伤的女孩,当她试图走法律途径,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公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就在几天前,一个重庆女孩来询问我,两个多月前做的采访,几时能够播出。我知道,她期待着,因为有媒体的关注,她的已经被劳教两年的弟弟,可能可以和其他那几个被劳教的网民一样,因为有媒体的关注,所以也有被提前释放的可能,毕竟,她的弟弟,只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的绝望,因为这个采访,不会有播出的机会。我也知道,幸福这个词放在她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同事转告我,接到一个被访者的电话,她是北京幸福路上的那些访民之一。她来求助,因为另外一个我们的被访者被抓起来了。同事抱歉的告诉对方,真的无能为力,而且明年,走读大中华这个栏目也不再继续了。谁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认为,节目的停播,是因为对他们的那期报道,于是反过来不断的安慰我的同事。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我并没有给与他们帮助,我们只不过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却心存感激。当然,节目不再继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一年半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除了人物以及故事不同,追溯背后的

但是,我知道,过去的这一年,我总是充满了焦虑。

 

几个星期前,在北京遇到了一位著名的女律师,她一直在帮助那些弱势女性个体和群体。她说,她充满了焦虑,因为她知道,有太多的人,并不幸福。

上责任?为什麽这个遭受了心理和生理创伤的女孩,当她试图走法律途径,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公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就在几天前,一个重庆女孩来询问我,两个多月前做的采访,几时能够播出。我知道,她期待着,因为有媒体的关注,她的已经被劳教两年的弟弟,可能可以和其他那几个被劳教的网民一样,因为有媒体的关注,所以也有被提前释放的可能,毕竟,她的弟弟,只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的绝望,因为这个采访,不会有播出的机会。我也知道,幸福这个词放在她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同事转告我,接到一个被访者的电话,她是北京幸福路上的那些访民之一。她来求助,因为另外一个我们的被访者被抓起来了。同事抱歉的告诉对方,真的无能为力,而且明年,走读大中华这个栏目也不再继续了。谁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认为,节目的停播,是因为对他们的那期报道,于是反过来不断的安慰我的同事。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我并没有给与他们帮助,我们只不过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却心存感激。当然,节目不再继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一年半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除了人物以及故事不同,追溯背后的

 

要是在一年半之前,我最多从心里面表示理解,这是出于对于一个放弃简单优越的生活状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的女性的敬仰。但是现在,我有着发自内心的共鸣,在过去一年半,因为接手了“走读大中华”这个节目,有机会走遍中国不同城市,有机会和不同的人交谈,有机会关注不同的社会问题。

 

2012结束前给南都周刊写的一篇文章 ------------------------------------------ 坐在中环街边的咖啡馆,透过落地玻璃,是匆匆忙忙下班的人们。喝一口咖啡,然后问自己,这一年,你幸福吗? 我怎可能不觉得幸福?家人都很健康,做着我热爱的工作,虽然很忙碌,但没有遭遇人生变故,算有足够的金钱维持现在的生活状态,还能有怎样的不知足? 但是,我知道,过去的这一年,我总是充满了焦虑。 几个星期前,在北京遇到了一位著名的女律师,她一直在帮助那些弱势女性个体和群体。她说,她充满了焦虑,因为她知道,有太多的人,并不幸福。 要是在一年半之前,我最多从心里面表示理解,这是出于对于一个放弃简单优越的生活状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的女性的敬仰。但是现在,我有着发自内心的共鸣,在过去一年半,因为接手了“走读大中华”这个节目,有机会走遍中国不同城市,有机会和不同的人交谈,有机会关注不同的社会问题。 那个遭受家暴的年轻女孩,幸福这个词距离她很是遥远。也许很多人会觉得,遭遇家庭暴力,那是她运气不好,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人,但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那么,为何这个错误的人,却不需要为了他所做的错误的事情负

那个遭受家暴的年轻女孩,幸福这个词距离她很是遥远。也许很多人会觉得,遭遇家庭暴力,那是她运气不好,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人,但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那么,为何这个错误的人,却不需要为了他所做的错误的事情负上责任?为什麽这个遭受了心理和生理创伤的女孩,当她试图走法律途径,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公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就在几天前,一个重庆女孩来询问我,两个多月前做的采访,几时能够播出。我知道,她期待着,因为有媒体的关注,她的已经被劳教两年的弟弟,可能可以和其他那几个被劳教的网民一样,因为有媒体的关注,所以也有被提前释放的可能,毕竟,她的弟弟,只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

上责任?为什麽这个遭受了心理和生理创伤的女孩,当她试图走法律途径,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公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就在几天前,一个重庆女孩来询问我,两个多月前做的采访,几时能够播出。我知道,她期待着,因为有媒体的关注,她的已经被劳教两年的弟弟,可能可以和其他那几个被劳教的网民一样,因为有媒体的关注,所以也有被提前释放的可能,毕竟,她的弟弟,只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的绝望,因为这个采访,不会有播出的机会。我也知道,幸福这个词放在她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同事转告我,接到一个被访者的电话,她是北京幸福路上的那些访民之一。她来求助,因为另外一个我们的被访者被抓起来了。同事抱歉的告诉对方,真的无能为力,而且明年,走读大中华这个栏目也不再继续了。谁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认为,节目的停播,是因为对他们的那期报道,于是反过来不断的安慰我的同事。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我并没有给与他们帮助,我们只不过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却心存感激。当然,节目不再继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一年半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除了人物以及故事不同,追溯背后的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的绝望,因为这个采访,不会有播出的机会。我也知道,幸福这个词放在她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同事转告我,接到一个被访者的电话,她是北京幸福路上的那些访民之一。她来求助,因为另外一个我们的被访者被抓起来了。同事抱歉的告诉对方,真的无能为力,而且明年,走读大中华这个栏目也不再继续了。谁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认为,节目的停播,是因为对他们的那期报道,于是反过来不断的安慰我的同事。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我并没有给与他们帮助,我们只不过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却心存感激。当然,节目不再继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一年半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除了人物以及故事不同,追溯背后的原因却没有分别,而一次次的重复,不断加重我的焦虑。

上责任?为什麽这个遭受了心理和生理创伤的女孩,当她试图走法律途径,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公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就在几天前,一个重庆女孩来询问我,两个多月前做的采访,几时能够播出。我知道,她期待着,因为有媒体的关注,她的已经被劳教两年的弟弟,可能可以和其他那几个被劳教的网民一样,因为有媒体的关注,所以也有被提前释放的可能,毕竟,她的弟弟,只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的绝望,因为这个采访,不会有播出的机会。我也知道,幸福这个词放在她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同事转告我,接到一个被访者的电话,她是北京幸福路上的那些访民之一。她来求助,因为另外一个我们的被访者被抓起来了。同事抱歉的告诉对方,真的无能为力,而且明年,走读大中华这个栏目也不再继续了。谁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认为,节目的停播,是因为对他们的那期报道,于是反过来不断的安慰我的同事。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我并没有给与他们帮助,我们只不过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却心存感激。当然,节目不再继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一年半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除了人物以及故事不同,追溯背后的

 

女律师说,她已经决定把手上的工作停下来一段时间,好好的静一静,收拾一下思绪,至少把自己从那种焦虑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这一点,我和她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可以选择暂时抽身而去。我们可以选择和那些苦难那些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们可以选择去专心感受自己的小幸福。

 

上责任?为什麽这个遭受了心理和生理创伤的女孩,当她试图走法律途径,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公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就在几天前,一个重庆女孩来询问我,两个多月前做的采访,几时能够播出。我知道,她期待着,因为有媒体的关注,她的已经被劳教两年的弟弟,可能可以和其他那几个被劳教的网民一样,因为有媒体的关注,所以也有被提前释放的可能,毕竟,她的弟弟,只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 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的绝望,因为这个采访,不会有播出的机会。我也知道,幸福这个词放在她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同事转告我,接到一个被访者的电话,她是北京幸福路上的那些访民之一。她来求助,因为另外一个我们的被访者被抓起来了。同事抱歉的告诉对方,真的无能为力,而且明年,走读大中华这个栏目也不再继续了。谁知道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认为,节目的停播,是因为对他们的那期报道,于是反过来不断的安慰我的同事。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我并没有给与他们帮助,我们只不过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却心存感激。当然,节目不再继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一年半下来,我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事情,除了人物以及故事不同,追溯背后的

或许,我们都会有我们的烦恼,但是只要要求不多,只要懂得感恩,如果还是觉得自己不幸福,那只能说明自己做人太过贪心。但是,我知道,只要焦虑感还存在,我只能够拥有小幸福而已。而这种焦虑感,即便我选择了暂时远离,终归只是暂时。

 

当我知道,不幸福的人很多的时候,我假装看不到,那我的幸福,是真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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