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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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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那些过去的日子  

2009-09-18 08:31: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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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场景历历在目.向朱镕基提问,对于每个随行记者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每次外访,代表团在酒店也好,活动场所也好,进进出出的次数太多,如何让他停下来回答问题,很大程度就依靠提问的质量.虽然他还是会回答被重复问到的问题,可能是明白,大家人手有限,错过了之前他回答问题的场合,但是他会委婉的提醒记者们,这个问题,他之间已经回答过了.如果问题过于大而空,他则会很直接了当的表示,回答不了.香港记者提问,当然很多时候的问题围绕着香港,而从他的回答可以看到,正如他在即2002年11月在柬埔寨出席东盟会议时,特别讲到的:「我们从来都考虑香港的利益」。香港记者可以有近距离的机会提问,也和他要求对香港媒体关照分不开,记得应该是98年他访问美国,这个时候香港媒体刚刚开始跟随国家领导人外访,但是总是拿不到领导人的活动时间表,甚至在很多场合,因为名额的关系,被拒之门外,最终在白宫门口,一名香港记者情急之下,为了拿到进入白宫的采访证,和工作人员扭打起来,最后,香港记者趁他进出华尔街交易所的机会,大声请愿了一下,要求对香港媒体能够公平对待.之后,香港媒体跟随外访的安排有了制度性的安排,特区政府派出新闻官同行,负责和外交部对应,提前一天统一安排第二天的采访工作,只要是内地官方随行记者能去采访的场合,香港记者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名额.再之后大家熟了,有一次聊天,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在他出席丹麦举行的欧亚峰会期间,他问我们,为何不能够像内地记者一样坐专机,我们说,可能是因为

些场景历历在目.向朱镕基提问,对于每个随行记者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每次外访,代表团在酒店也好,活动场所也好,进进出出的次数太多,如何让他停下来回答问题,很大程度就依靠提问的质量.虽然他还是会回答被重复问到的问题,可能是明白,大家人手有限,错过了之前他回答问题的场合,但是他会委婉的提醒记者们,这个问题,他之间已经回答过了.如果问题过于大而空,他则会很直接了当的表示,回答不了.香港记者提问,当然很多时候的问题围绕着香港,而从他的回答可以看到,正如他在即2002年11月在柬埔寨出席东盟会议时,特别讲到的:「我们从来都考虑香港的利益」。香港记者可以有近距离的机会提问,也和他要求对香港媒体关照分不开,记得应该是98年他访问美国,这个时候香港媒体刚刚开始跟随国家领导人外访,但是总是拿不到领导人的活动时间表,甚至在很多场合,因为名额的关系,被拒之门外,最终在白宫门口,一名香港记者情急之下,为了拿到进入白宫的采访证,和工作人员扭打起来,最后,香港记者趁他进出华尔街交易所的机会,大声请愿了一下,要求对香港媒体能够公平对待.之后,香港媒体跟随外访的安排有了制度性的安排,特区政府派出新闻官同行,负责和外交部对应,提前一天统一安排第二天的采访工作,只要是内地官方随行记者能去采访的场合,香港记者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名额.再之后大家熟了,有一次聊天,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在他出席丹麦举行的欧亚峰会期间,他问我们,为何不能够像内地记者一样坐专机,我们说,可能是因为一国两制吧,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们可以一国两机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但是我们还是赶紧解释,宁愿自己搭乘民航客机追行程紧凑的中国代表团,因为大家担心,坐了专机,就不再是不听话惹麻烦的香港记者了,那不太划算.最后一次随行外访和他道别,看到我们显得有点伤心失落的样子,他笑我们:”我还没有死.”只是,那真的自己最后一次和他的对答,之后在北京,前特首董建华述职,香港记者问他,退休之后最什么,他说,自己会专心看书.他说到,也做到了,之后看到他的消息,不是在广州的公园里面散步被民众认出,就是在西山专心拉胡琴,没有在大学教书,没有写书,很快从公众视野里面消失.唯一一次香港记者可以接触到他的机会,是在04年12月,德国中小企业联盟售予他”欧洲中小企业奖”,他出席在北京凯宾斯基饭店举行的颁奖仪式,当时自己正在国外采访,知道之后和几个香港同行搥胸顿足,直恨自己痛失机会,不过随后一想,要在北京近距离提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想之前每次两会在人民大会堂和警卫捉迷藏试图堵截从来都是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所以只能追忆那段快乐的日子了.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ec5f5f826d5e5ba6已发表,这是原版---------------------------------------------------------------“朱镕基答记者问”终于出版了,因为要整理那些零碎的文字数据,确实是非常费功夫的事情,特别是第四部份,和随行的香港记者之间的问答.因为都是非常即兴的,所以工作人员没有准备录音设备,而我们这些随行的香港记者,也没有把整整五年的原始素材全部留下来,因此很多场合的问答,只能够依靠播出的,经过剪辑的版本,所幸的是,那个时候中国领导人刚刚开始和香港记者产生互动,因此问答都不算太长,媒体也很珍惜,所以几乎所有的答案,都会不经剪辑的播出来.只是,那个时候,互联网不像现在这样热门,传统媒体也还没有开始利用新媒体的手段,比如把视频放上网,后者把文字放上网,所以有些因为媒体没有保留素材或者播出版本,也有不少是找不到的了.所以,这本经过三年准备时间的书,从历史数据价值来说,真得很珍贵,对于我们这些当年的见证者和提问者来说,这本书的编辑人员,尽了最大努力,把可以找到的数据最终用文字记录了下来.这本书,让自己想起了从98年开始,跟随外访的采访日子.和香港记者之间的互动篇幅,占了全书差不多三分之一,而绝大部分,自己都在场,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那本声明

些场景历历在目.向朱镕基提问,对于每个随行记者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每次外访,代表团在酒店也好,活动场所也好,进进出出的次数太多,如何让他停下来回答问题,很大程度就依靠提问的质量.虽然他还是会回答被重复问到的问题,可能是明白,大家人手有限,错过了之前他回答问题的场合,但是他会委婉的提醒记者们,这个问题,他之间已经回答过了.如果问题过于大而空,他则会很直接了当的表示,回答不了.香港记者提问,当然很多时候的问题围绕着香港,而从他的回答可以看到,正如他在即2002年11月在柬埔寨出席东盟会议时,特别讲到的:「我们从来都考虑香港的利益」。香港记者可以有近距离的机会提问,也和他要求对香港媒体关照分不开,记得应该是98年他访问美国,这个时候香港媒体刚刚开始跟随国家领导人外访,但是总是拿不到领导人的活动时间表,甚至在很多场合,因为名额的关系,被拒之门外,最终在白宫门口,一名香港记者情急之下,为了拿到进入白宫的采访证,和工作人员扭打起来,最后,香港记者趁他进出华尔街交易所的机会,大声请愿了一下,要求对香港媒体能够公平对待.之后,香港媒体跟随外访的安排有了制度性的安排,特区政府派出新闻官同行,负责和外交部对应,提前一天统一安排第二天的采访工作,只要是内地官方随行记者能去采访的场合,香港记者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名额.再之后大家熟了,有一次聊天,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在他出席丹麦举行的欧亚峰会期间,他问我们,为何不能够像内地记者一样坐专机,我们说,可能是因为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ec5f5f826d5e5ba6

 

已发表,这是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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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镕基答记者问”终于出版了,因为要整理那些零碎的文字数据,确实是非常费功夫的事情,特别是第四部份,和随行的香港记者之间的问答.

一国两制吧,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们可以一国两机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但是我们还是赶紧解释,宁愿自己搭乘民航客机追行程紧凑的中国代表团,因为大家担心,坐了专机,就不再是不听话惹麻烦的香港记者了,那不太划算.最后一次随行外访和他道别,看到我们显得有点伤心失落的样子,他笑我们:”我还没有死.”只是,那真的自己最后一次和他的对答,之后在北京,前特首董建华述职,香港记者问他,退休之后最什么,他说,自己会专心看书.他说到,也做到了,之后看到他的消息,不是在广州的公园里面散步被民众认出,就是在西山专心拉胡琴,没有在大学教书,没有写书,很快从公众视野里面消失.唯一一次香港记者可以接触到他的机会,是在04年12月,德国中小企业联盟售予他”欧洲中小企业奖”,他出席在北京凯宾斯基饭店举行的颁奖仪式,当时自己正在国外采访,知道之后和几个香港同行搥胸顿足,直恨自己痛失机会,不过随后一想,要在北京近距离提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想之前每次两会在人民大会堂和警卫捉迷藏试图堵截从来都是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所以只能追忆那段快乐的日子了.
因为都是非常即兴的,所以工作人员没有准备录音设备,而我们这些随行的香港记者,也没有把整整五年的原始素材全部留下来,因此很多场合的问答,只能够依靠播出的,经过剪辑的版本,所幸的是,那个时候中国领导人刚刚开始和香港记者产生互动,因此问答都不算太长,媒体也很珍惜,所以几乎所有的答案,都会不经剪辑的播出来.只是,那个时候,互联网不像现在这样热门,传统媒体也还没有开始利用新媒体的手段,比如把视频放上网,后者把文字放上网,所以有些因为媒体没有保留素材或者播出版本,也有不少是找不到的了.


所以,这本经过三年准备时间的书,从历史数据价值来说,真得很珍贵,对于我们这些当年的见证者和提问者来说,这本书的编辑人员,尽了最大努力,把可以找到的数据最终用文字记录了下来.

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ec5f5f826d5e5ba6已发表,这是原版---------------------------------------------------------------“朱镕基答记者问”终于出版了,因为要整理那些零碎的文字数据,确实是非常费功夫的事情,特别是第四部份,和随行的香港记者之间的问答.因为都是非常即兴的,所以工作人员没有准备录音设备,而我们这些随行的香港记者,也没有把整整五年的原始素材全部留下来,因此很多场合的问答,只能够依靠播出的,经过剪辑的版本,所幸的是,那个时候中国领导人刚刚开始和香港记者产生互动,因此问答都不算太长,媒体也很珍惜,所以几乎所有的答案,都会不经剪辑的播出来.只是,那个时候,互联网不像现在这样热门,传统媒体也还没有开始利用新媒体的手段,比如把视频放上网,后者把文字放上网,所以有些因为媒体没有保留素材或者播出版本,也有不少是找不到的了.所以,这本经过三年准备时间的书,从历史数据价值来说,真得很珍贵,对于我们这些当年的见证者和提问者来说,这本书的编辑人员,尽了最大努力,把可以找到的数据最终用文字记录了下来.这本书,让自己想起了从98年开始,跟随外访的采访日子.和香港记者之间的互动篇幅,占了全书差不多三分之一,而绝大部分,自己都在场,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那

这本书,让自己想起了从98年开始,跟随外访的采访日子.和香港记者之间的互动篇幅,占了全书差不多三分之一,而绝大部分,自己都在场,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那些场景历历在目.


向朱镕基提问,对于每个随行记者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每次外访,代表团在酒店也好,活动场所也好,进进出出的次数太多,如何让他停下来回答问题,很大程度就依靠提问的质量.虽然他还是会回答被重复问到的问题,可能是明白,大家人手有限,错过了之前他回答问题的场合,但是他会委婉的提醒记者们,这个问题,他之间已经回答过了.如果问题过于大而空,他则会很直接了当的表示,回答不了.


香港记者提问,当然很多时候的问题围绕着香港,而从他的回答可以看到,正如他在即2002年11月在柬埔寨出席东盟会议时,特别讲到的:「我们从来都考虑香港的利益」。


香港记者可以有近距离的机会提问,也和他要求对香港媒体关照分不开,记得应该是98年他访问美国,这个时候香港媒体刚刚开始跟随国家领导人外访,但是总是拿不到领导人的活动时间表,甚至在很多场合,因为名额的关系,被拒之门外,最终在白宫门口,一名香港记者情急之下,为了拿到进入白宫的采访证,和工作人员扭打起来,最后,香港记者趁他进出华尔街交易所的机会,大声请愿了一下,要求对香港媒体能够公平对待.


之后,香港媒体跟随外访的安排有了制度性的安排,特区政府派出新闻官同行,负责和外交部对应,提前一天统一安排第二天的采访工作,只要是内地官方随行记者能去采访的场合,香港记者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名额.

些场景历历在目.向朱镕基提问,对于每个随行记者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每次外访,代表团在酒店也好,活动场所也好,进进出出的次数太多,如何让他停下来回答问题,很大程度就依靠提问的质量.虽然他还是会回答被重复问到的问题,可能是明白,大家人手有限,错过了之前他回答问题的场合,但是他会委婉的提醒记者们,这个问题,他之间已经回答过了.如果问题过于大而空,他则会很直接了当的表示,回答不了.香港记者提问,当然很多时候的问题围绕着香港,而从他的回答可以看到,正如他在即2002年11月在柬埔寨出席东盟会议时,特别讲到的:「我们从来都考虑香港的利益」。香港记者可以有近距离的机会提问,也和他要求对香港媒体关照分不开,记得应该是98年他访问美国,这个时候香港媒体刚刚开始跟随国家领导人外访,但是总是拿不到领导人的活动时间表,甚至在很多场合,因为名额的关系,被拒之门外,最终在白宫门口,一名香港记者情急之下,为了拿到进入白宫的采访证,和工作人员扭打起来,最后,香港记者趁他进出华尔街交易所的机会,大声请愿了一下,要求对香港媒体能够公平对待.之后,香港媒体跟随外访的安排有了制度性的安排,特区政府派出新闻官同行,负责和外交部对应,提前一天统一安排第二天的采访工作,只要是内地官方随行记者能去采访的场合,香港记者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名额.再之后大家熟了,有一次聊天,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在他出席丹麦举行的欧亚峰会期间,他问我们,为何不能够像内地记者一样坐专机,我们说,可能是因为


再之后大家熟了,有一次聊天,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在他出席丹麦举行的欧亚峰会期间,他问我们,为何不能够像内地记者一样坐专机,我们说,可能是因为一国两制吧,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们可以一国两机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但是我们还是赶紧解释,宁愿自己搭乘民航客机追行程紧凑的中国代表团,因为大家担心,坐了专机,就不再是不听话惹麻烦的香港记者了,那不太划算.

 

一国两制吧,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们可以一国两机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但是我们还是赶紧解释,宁愿自己搭乘民航客机追行程紧凑的中国代表团,因为大家担心,坐了专机,就不再是不听话惹麻烦的香港记者了,那不太划算.最后一次随行外访和他道别,看到我们显得有点伤心失落的样子,他笑我们:”我还没有死.”只是,那真的自己最后一次和他的对答,之后在北京,前特首董建华述职,香港记者问他,退休之后最什么,他说,自己会专心看书.他说到,也做到了,之后看到他的消息,不是在广州的公园里面散步被民众认出,就是在西山专心拉胡琴,没有在大学教书,没有写书,很快从公众视野里面消失.唯一一次香港记者可以接触到他的机会,是在04年12月,德国中小企业联盟售予他”欧洲中小企业奖”,他出席在北京凯宾斯基饭店举行的颁奖仪式,当时自己正在国外采访,知道之后和几个香港同行搥胸顿足,直恨自己痛失机会,不过随后一想,要在北京近距离提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想之前每次两会在人民大会堂和警卫捉迷藏试图堵截从来都是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所以只能追忆那段快乐的日子了.

最后一次随行外访和他道别,看到我们显得有点伤心失落的样子,他笑我们:”我还没有死.”只是,那真的自己最后一次和他的对答,之后在北京,前特首董建华述职,香港记者问他,退休之后最什么,他说,自己会专心看书.


他说到,也做到了,之后看到他的消息,不是在广州的公园里面散步被民众认出,就是在西山专心拉胡琴,没有在大学教书,没有写书,很快从公众视野里面消失.唯一一次香港记者可以接触到他的机会,是在04年12月,德国中小企业联盟售予他”欧洲中小企业奖”,他出席在北京凯宾斯基饭店举行的颁奖仪式,当时自己正在国外采访,知道之后和几个香港同行搥胸顿足,直恨自己痛失机会,不过随后一想,要在北京近距离提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想之前每次两会在人民大会堂和警卫捉迷藏试图堵截从来都是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所以只能追忆那段快乐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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